而且因为他一般去的都是创业公司，没什么钱，所以很多时候，都需要靠别人卖他一个面子。

        除了最后一家公司外，大多数情况下，何远都是在消耗自己的资源，而不是累积自己的资源。

        这种情况下，何远的业务，每一步，都付出了巨大的汗水。

        但在遇到马荣和李闯后，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很多时候，都是李闯把人约出来，何远和对方随意聊几句后，这个事儿就敲定了。

        之后，就是吃一个饭，然后回去，让下面的人跟对方对接，签合同，走流程，紧接着，就源源不断的流量，从各个学校涌入到他们的app客户端中。

        事情的简单，让何远有时都忍不住怀疑，这真的是在创业吗？

        仅仅两个月时间，积累的数据量，都超过何远以前累死累活拼了个小几年，这让何远经常忍不住觉得，自己这三十来年的日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难怪以前公司的领导和老板，动不动就把“我和**有关系”，“**是我好哥们儿，有事找他准没问题”，“这个事儿，你放心大胆的去干，出了问题，我们在**那儿有关系”。

        尽管大部分时候，何远都验证了，正要到需要解决问题的时候，老板口中的那些“**”哥们儿，都没什么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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