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尝试了几次。田蕊都喊疼,只能退了出来。
看着缩成一团,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田蕊,何远一阵苦笑。
裤子都脱了,你跟我喊疼?
田蕊抱着抱枕,从后面露出一个头来,一脸怯怯的看着何远:“那个,有没有不疼的法子啊。”
何远虽然有过经历,但没有过处女的经历啊。
他能怎么办,难道自己也长一层膜,然后研究下怎么能够不疼?
何远光着身子,随手拉了件衣服,搭在身上,点了支烟。
吸了两口,他总算冷静下来,然后发现客厅里没有烟灰缸。
找了一下。 。从茶几的另一头,拉出一个垃圾桶来,将烟灰弹了进去。
田蕊抱着抱枕蹭了过来,小心翼翼道:“你不会生气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