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就这么定了。我也不烦你了,你去忙了,我挂啦。”老黄道。
挂断电话后,何远想了下老黄提的这件事儿。
其实特长生挺费钱的。
何远当初住一个院子里的朋友,就有走艺考的。
听说学下来,至少得两三万。
这几年过去,估计费用还得往上涨,能走这条路子的家庭,一般都不怎么缺钱。
随便沾点边儿,就够何远赚的了。
不过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唐老的事儿。
将电话收起来,何远开始准备晚餐。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随便弄弄就吃了,现在不行。
唐老是病人,吃喝方面都有限制,不能太咸,不能太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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