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裹着笨重的羽绒服,跑到何远边上,学着他的样子躺在沙发上,瘫倒。
两人废人就那么望着天花板,发呆。
好一会儿,何远才缩了缩脚,感觉有点冷。
老家这点也不好。。跟南方一样,湿冷,一到冬天就特难受。
这种冷,开空调也没什么用,该难受还是难受。反倒是北方,暖气一开,整个屋子跟个小暖炉似的,穿件体恤就足够了。
算一算时间,那边也差不多该供应暖气了。
“喂,起来了。”何远推了推旁边的田蕊。
“累,不想动。”田蕊挥了挥手,依旧一副葛优瘫。
“说的跟你做了什么似的。”
“我做了啊,跟你买车,跟你洗猫。”田蕊一本正经道。
何远拍了她屁股一下,起身,开始拆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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