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酒嗜音过后,冷天夜和楠沐尘从酒吧走出。
冷天夜的酒量很好,酒品更是好,跌跌撞撞地将门打开,径直坐在了副驾驶的位上,醉眼朦胧地看着刚刚考下驾照的楠沐尘。
???楠沐尘惊愣片刻,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想让她来开车吧?她自从考下驾照还没上过路耶,难道冷天夜没听说“女司机上路,方圆十里,寸草不生”这一说吗?
看刚刚冷天夜走路发飘的样子,他应该是醉了,醉酒怎么可以驾车呢?无奈,楠沐尘极为不情愿地坐到了主驾驶座位。
平常坐车的时候,她也有观察过冷天夜驾驶这辆车的动作,所以,她鼓动了一阵便很快摸清了保时捷918的驾驶方式——
打火,倒挡,油门踩到底,整个车闪电般倒出来,径直倒着开出停车场大门,一个摆尾就把车头调正了,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惊的想要来指挥倒车的保安大嘴张着,半天都合不拢。
一旁假装醉酒的冷天夜唇角暗下勾起,老张说过楠沐尘的学习能力很强,车学得很快,看来这个女人的车技他要拭目以待了。
然而,只是刚刚出了停车场大门,驶上马路的时候,这几千多万的保时捷就变得如蜗行牛步般,慢得坐在副驾驶阖眼的冷天夜坐立不安。
冷天夜向来是雷厉风行性子急的人,终究是忍不住发了牢骚,“楠沐尘,你开的是蜗牛吗?”
“我,我这不是注意限速,遵守交通规则吗?”楠沐尘噘着嘴反驳道,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紧张的直视前方,本就有些近视的她,由于是夜晚更看不清路,只得眯着眼睛伸着脖子仔细看路。
殊不知,她这样端正紧张和过于集中于前方,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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