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守卫此时已经有些许的迷糊,这并不是吃了药以后的迷糊,而是喝了酒之后微醺醉意。据说喝酒的人最喜欢这种醉意,迷迷糊糊之间的感觉看这世界什么都舒服。对人说的话也会特别真实,往往人们会喜欢和这时候的人说话。胖子守卫看了看是自己人,更显示他是亲醒的。他将左手紧握的枪放到旁边去,指了下对面桌上的空位置上,示意那边可以坐下。张胜警卫走到他面前将用黄色的纸包装的酱牛肉丢给他,胖子接过之后,“咻咻”闻了几下,“小弟这牛肉香啊,值得再多喝几杯,快些坐下,这个年代能醉一天是一天,谁知道到底明天会怎么样。”说这自己把新拿来的酒咕嘟的喝了几口,也不管对面的杯子是否干净就把酒给倒满。
快点倒下啊,张胜此时忍不住的说出这话。他所在的距离以目前守卫的状态是没有办法发觉的。旁边张强的另外一队警卫已经包夹到了后面,等待晚上第二队来换班的人,打算给他们一个埋伏。
胖子的坚强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已经喝了好多的蒙汗药。吃了喝,喝了吐,搞得张强完全没有底了。
一个二的手势指向那个胖子,两人从后面出来,一下把胖子控制住,将胖子猛的被压在地上。胖子在嘴里也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酒话,谁都没有在意,最主要是没人听得懂,胖子被套上了黑色的头套,身上被五花大绑的被拉起来。张胜也松了一口气,张强没有对胖子守卫下杀手。他们将胖子守卫一起押进了水牢的禁地,张强也示意张胜一起过来。
另外来换班的守卫在旁边已经被弄晕了,同时已经完全解除了他们的武装,全部绑住放在一边。张胜看张强没有下杀手,没有任何顾虑的走了上去。带上自己的警卫跟了上去,他将大部分人留在外面看守。此时他也心生疑惑,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水牢会需要那么多的保护,更有矛盾的是在晚上还要有人来换班,实在是有点过分担心了。按照父亲的处理方式来看,这个地方也许不会那么简单,远远比他普通的木质外表要复杂的多。据说到这里的人从来没人都出去过,加上这个地方也是父亲严禁他们的活动范围的,心中的好奇与疑惑叠加在一起让他更加觉得来这个地方已经不仅仅的是要来救两位姐姐,他也想知道这水牢的真相。
张胜将水牢外面的守卫就留了三个,其他所有人都要他们进去。
“你带那么多人进来做什么里面没有什么人的。”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这个地方有点奇怪,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个水牢只有进没有出,而且守卫还要不停的换。实在是奇怪。”
门是用木头制作的,高度仅有一个人那么高。守卫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开门的钥匙,本来两人是想有人会给里面的囚犯送吃的,但找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钥匙。这让两人更加担心里面两位姐姐的安全,要知道他们进去已经两天了。
两人由警卫包围着前行,在入口的地方有一盏黄色的灯,照亮前方一定的路。沿着长长木制的走廊过去,那么多人在木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个人的脚步都非常的小心,此时格外的安静让每个人的神经都提到非常高的程度,一个声响都足够引起每个的注意。二十多人停下脚步后只听到下方水流缓慢流动的声音,非常的轻。常识判断就知道这里的水很深,要不就是非常的混浊,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一种不好的信号。好在路还算好,仅有几十步的路程,他们走到一处旋转楼梯的地方,旁边有一盏浸了油的火把,二蛋拿起火折子点燃火把。瞬间点燃,让每个人的眼睛都闪烁了几下。之前他们走过的路仅仅只有开始的地方是由一点可见光,后面都是摸着旁边的木制的墙面小心翼翼的行走的。回头定睛看去有本身木制的地板上有一个个的小窟窿,每个窟窿都是呈一个扇形的切迹,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此时兄弟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要不是人多,帮他们一抹抹黑过去,说不定会一脚踩空,掉下去之后也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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