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事快说。”我看了一眼,这电话是易天言打过来的,而我现在也不想在去管什么两个小时的约定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对付眼前的家伙,虽然我还不知道是个什么鬼。
这易天言无非不是催促我快一点,而我没好气的挂断了他的电话,现在劳资可是连对手都没有搞清楚,哪还有心情搭理你这个老小子。
啪,啪,啪,脚步声再一次响起,看来我必须要与其正面对抗了,我一个跨步跳了下去,可是竟然没有看到鬼,连跟毛都没有。
可我明明听到脚步声就在这里,难不成还要在下去一层,就这样我跑了不知道几层,依然没见到任何鬼怪或者人,但阴气依然在,而我此时再一次的了裤子,破解这样的情况,童子尿是最好的办法。
打了个冷战我睁开了双眼,周围的阴气已经消失不见,看来我不知道又被什么人摆了一道,不过已经被我破解了。
可我的麻烦并没有因此解释,我刚刚似乎进了梦中,或者是幻境,但我脱裤子尿尿可是真真实实的,正在打扫的我突然脱裤子尿尿,把眼镜美女吓得捂着双眼不停的骂着我死便态。
看了一下手机,还有二十分钟,时间还足够,我也懒得跟她废话,说罢我便向楼下奔去。
跑出家园小区后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而我下意识的转身看了一眼家园小区B座,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麻蛋,那是个什么东西。
在六层的一个窗户内我看见了一个人,准确的来说应该不是人,身穿白衣,手脚可以清楚看到,但去看不到它的头,整个身体似乎漂浮状态,只见它缓缓的抬起手臂指着我在的方向,那是在向我宣战吗?刚刚的一切是它搞出来的,看来它有些道行。
我被这个画面惊呆了,如果是一个死相非常难看的鬼我都可以接受,但偏偏是一个无头鬼跟我装比,我看不到它的表情,我真不知道它在想什么,那种未知的恐惧,才是真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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