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针便可醒。”
“将他送回去吧,日后我与他再无瓜葛,经过今日一事,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过去的便是过去的,我不会再追究。”
许清文点了点头,起身唤了几个下人进来将苏云鹤抬了回去。
几日下来,玉芙蓉的公主府倒也清静了,一直缠着她的万梅生也消停了,许是为了忙国宴,忘了来烦玉芙蓉。
礼说这国宴应在苏云鹤来时举办,谁知芙蓉回来之后愣是没进宫,让太监传话她还在路上,因此百官都知她人在北朝,却无人告诉北皇。
这样也罢,让万梅生有些事情忙,不至于总是和自己做对,玉芙蓉见天气尚好,命丫鬟搬了一把太师椅在树下,正闭着眼晒着太阳,突然感觉头顶变黑,睁开眼这才看见许清文抱着棋盘站在自己面前。
她笑着开口“我棋艺一般,只怕是要输的倾家荡产了。”
他微微一笑“不与你赌家产便是。”
玉芙蓉微微挑眉,眼角流露出一抹异色,摊开棋盘,不动声色的问“那用什么作抵押?”
许清文坐在她对面“一条性命。”
玉芙蓉抬眸看着眼前的玉芙蓉“以命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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