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的冬天不比南朝,这里的冬,冷的要死。
她还清楚的记得,有一年冬天,她和母后在院中玩游戏,母后由于神志不清将她推倒在地上,折了腿,她愣是在地上坐了三个多时辰,冻得嘴唇都紫了。
若不是他恰巧赶来救了自己,只怕自己那次真的会没命。
玉芙蓉看着傅易愠,轻轻开口“你要进宫?”
傅易愠点了点头“本想等下朝再去找皇上,但见你迟迟不醒,我又不想吵醒你,便随着你睡了如此之久。”
他淡淡解释“你回朝的消息他们都知,但无人敢轻易来打扰你,找了你便漏了心思,你那两个皇兄不傻,你父皇更不傻,他们不来,只能我去。”
玉芙蓉凝眉,他想的如此周到,难怪父皇不敢动他,如今他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少年,而是有着背景和身份的人。
且不说他这些年在驸马的位子上把自己磨练的有多圆滑,就拿这突然出现的国师府邸来看,他绝非是个容易被看穿的人。
也不知父皇将他放在身边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究竟是好是坏,她不想评判,只要对北朝无害,被北朝百姓无害,她便不会放在心上。
她跟着起身,披上衣袍,走到他身后,伸手将他腰上的衣袋系好,在侧身打了一个蝴蝶长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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