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蓉一愣,明知他故意岔开话题,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还缺些准备。”
“你也不小了,你母后当年在你这个年龄都已经有了你。”
二人一怔,脸蛋均变了点颜色,透着丝微的红,却也不至于扭捏回避。
万梅生接过话去“玉儿根基不稳,此时借着成亲虽能立些政党,但与皇后相比差异甚大,大张旗鼓的在皇后面前操办只怕不妥。”
北皇凝眉“你的意思是?”
“节俭为之。”
玉芙蓉看了看万梅生,平日里看他财大气出,穿个衣袍都是用金线镶的袖边,节俭二字能从他口中说出,实在是不易。
北皇听后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微微点头应道“倒是你想的周到,朕只顾着将女儿风光出嫁,倒是把这块给忘了。”
玉芙蓉撇嘴,他哪里是忘了,明明是等着万梅生说出这番话,自己好顺着往下走,若是他亲自开口要节俭操办,玉芙蓉难免心里会膈应,若是理解北皇以大局为重也就罢了,若是忽的小心眼,把这事记在心里,这北皇只怕又欠玉芙蓉一笔账。
而此时由万梅生说出这意见,他只需顺着意思便可,即能显现他作为父亲的贴心,又能体现他的大度。
这好人都让北皇一个人做了,玉芙蓉被晾在一旁,心里多少会骂自己父皇两句老狐狸。
骂归骂,即便万梅生不说这事,她也会提出节俭,如今想要大张旗鼓的操办便是明着与皇后为敌,且不说她身后有多少靠山,如此硬碰硬,她玉芙蓉占不了多大便宜,只怕是会败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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