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瑄知道是去年的账目,但还是认真的看着,等看到最后一页,这才将账目合上。
“账目清晰,不曾有不妥之处。”
芙蓉凝眉,看着手中的茶杯“我让你来并非让你恭维我曾经的作为,说你心早想说之话,莫让我后悔叫你来。”
景瑄一向心善,当年父皇要举办百花宴时,最反对的便是眼前的这个景瑄。
他认为这等奢侈的宴会,定会引起民愤,引来没必要的浪费,因此极力反对,若不是芙蓉压着他,此时这百花宴早已夭折,如何能延续到今日。
如今芙蓉一反常态的让他来评论此事,他心中有话要说,但看到芙蓉的那张面容,要说的话终究咽进肚中,“皇姐做事谨慎,这些都是必要的开销,没有不妥之处。”
芙蓉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失望的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何一直偏向景容么?”
景瑄一愣,微微摇头。
芙蓉是个聪明的女子,在北朝谁都知晓,她不比哪个男子差,可就因是女子,那满腹经纶便成了她的累赘,好不容易与驸马成亲,却因好强,终日与他不合。
眼下她竟要对自己谈起政治立场,稍稍紧张的他有些不安的看着芙蓉“皇姐认为北朝应以谦让为美德,不可与弟争,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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