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嘴角缓缓扬起,他费尽心思将傅易愠留在芙蓉身边以备不时之需,谁知这竟成了芙蓉的毒药。
若是因此除去傅易愠,这些年费心布下的棋局便可真成了残局。
许清文知道他在犹豫,开口道“皇后暗地勾结南国,此次百花宴本就危险重重,若不果断下手,只怕日后祸害无穷。”他明亮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担忧,似乎比起大局,他更在意芙蓉的生死。
盛元起身,将佛珠放在桌上,看着俊容的他开口问道“你莫是还在怪我逼你剃度出家?”
许清文一愣,眉宇微松,淡淡开口“清文从未怪过师父。”
他微微摇头“出家人最忌讳心中生情,你本未断情思,却为了芙蓉死守清规这么多年,倒是苦了你了,你若怪为师,为师也能理解。”
许清文眼里多了几分感情,当年许府没落,家道中亡,他与妹妹流浪街头险些饿死,若不是芙蓉收留他们兄妹二人,他们如何能活到现在。
这情谊,他死也难忘,只是芙蓉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他又如何能原谅她。
他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清文心中明白,让师父费心了。”
芙蓉出了府院拉住一个和尚问道“苏公子可在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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