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时辰,她已经敲了不下十次,好在鸳鸯阁很大,声音传到她耳朵里已经弱了不少。
她坐起身,脑海里徘徊着一切,初夏说她受奸人所害,被刺伤而掉下山崖,所以失了记忆,但她觉得事情没这么简答。
她乃北国长公主,怎会亲自去南国祝寿,即便要她亲自去,南国为何不派人马前来迎接,还有自己是如何逃命回来的,回来后那些皇弟皇妹又为何不来探望自己,这一个个问题袭上心头,让她不得不细细计量。
她想不通这些事情,但有个人一定知道其中缘由,芙蓉穿上锦靴,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初夏的声音。
“驸马,您可来了,公主在里面已经三日了,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初夏还没说完,芙蓉便开了门,她看来眼傅易愠,开口道“你进来。”说着转身先进了房间。
初夏担心的看着芙蓉,傅易愠摆了摆手“你去准备些热水,伺候公主沐浴。”初夏只好听命下去准备。
房间里,二人面对面坐着,虽只隔着一张桌子,但却仿若隔着千万堵墙一般遥远。
芙蓉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竟有些熟悉,脑海中片刻闪过二人坐在湖边的画面,却只是一闪而过。
她收了视线,为他倒了一杯凉茶“驸马为何不问我是谁把我伤成这般模样。”
傅易愠嘴角一笑,接过凉茶道“公主想说,易愠自然会听,公主若是不想说,易愠不会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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