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儒也走了,整个刑场,仿佛剩下陆信宇与落问渠两个人,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遥遥相望,可是他们却再也看不见彼此。
落问渠露出讥讽一笑,他早该知道,从昨天他们喝完那壶花雕酒开始,他不再是那个弱生了!
他是陆大人,主宰着他生死的陆判官,他利用自己引出他身后的耶律白,不过是一场钓鱼的伎俩。
或许他也不应该在乎,这本来是他应该做的不是么?
他抬头望向高空,太阳炙热晒人,可是他却没有感觉到半点不适,或许从此以后,他再也看不见这么温暖的阳光了。
……
陆信宇恭敬的跪在大殿之,“启禀皇,皇后娘娘,落氏余党已经全部落,落问渠没有出现,下落尚在追查之。”
赵凌轩皱眉,设下这样的陷阱,却没有抓到落严谨,他并不满意。
若长乐见他神色微沉,便对着陆信宇道:“陆大人,先平身!你辛苦了!”
“皇,陆大人此举至少查到了敌人的下落,抓捕归案只是迟早之事,你又何必那么着急?”
她劝道,其实她知道,让一向耿直的陆信宇利用落问渠去做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够为难他的了,想必现在落问渠早清楚了一切,心里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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