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三年前的那一夜,落家的血,将这个少年身所有的任性妄为都抹杀了。
他是落问渠,却也不再是从前的落问渠。
除了这副相同的空壳。
“落兄,不如来吃饭!给你备了最喜欢的花雕酒,你不是常说要一醉方休吗?今天刚好陆某有空,不如舍命陪君子,如何?”
陆信宇微笑着说,眼神温柔平静,像对待一个总是喜欢调皮捣蛋的孩子一样那么包容有耐心。
落问渠缓缓的回过头来,看得出来他这些天过得很不好,原本俊朗的脸现出了黑青的胡茬,眼神阴郁,身虽然依旧整洁,但因为多日未曾梳洗,散发着浓烈的异味。
从前的落问渠可是喜欢天天花香鸟绿的过日子,何曾变成这副模样?
陆信宇看着他的神色里有些淡淡的疼惜。
“你不该来的。”落问渠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知道自己的出现,让陆信宇陷入了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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