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一副牌玩完,一个侍卫摊了摊双手,示意他已经输完了。
“酉时刚过,你不会今天才带这么点银子,这才刚刚开始,也太抠门了…”
“没办法,最近老母亲犯病,钱都送家去了。”那侍卫虽如此说,脸却没有半点凄色。
“呸,昨日个是儿子,今日又是老母亲,数你借口最多。罢了罢了,快换了小子来,他都你爽利…”
那侍卫没有反驳,起身走开了。
侍卫们也知道玩牌是明令禁止的事情,为以防万一,因此也留了个心眼,每次开始的时候总会留一个人望风,好及时通风报信。
那侍卫摇摇晃晃地四处看着,哪有小子的身影,还以为他也躲在哪个角落内瞌睡去了,正怪,突然觉得后面风声响动,然而还未来得及转身,脖子便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人便没了知觉。
………
“怎么去了这么久?”
“怕是小子也怕了咱几个…”
“能不能不说咱这个词,瘆得慌!”天天听那些没把的人说,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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