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孟闲便感觉自己被那人拎起,背在肩,虽然孟闲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了,但敏感的神经稍被碰触,整个人便如同遭了点击一般,抽搐着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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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县的郊外!
第二天,小孩们果然如约而至,较之昨日,他们踢得更卖劲,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若长乐也回报了他们大声喝彩与骤雨般的掌声。
一局踢完,若长乐满脸愧疚地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铜钱,歉然道:“诸位见谅,昨天晚与朋友一起贪杯多喝了几口,今天只有这些了,先拿着,如何?”
小孩们一听,个个皱起了眉头,议论纷纷,最后还是那个个头较大的小孩出来说话:“好!”
聊胜于无,小孩们数了数,每人也分到了五个铜板,也算小有收获,便不再抱怨。
“你们明天再来,我一定补——”若长乐忙挽留道。
“嗯——”
“好——”
回应若长乐只有几个稀稀落落的声音,众人的情绪显然都不高,说完便怏怏地垂头丧气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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