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何时受过这样的呵斥,忍不住转头望说话的声音看去,却见一个彪形大汉,也正怒目圆睁,看着自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将脖子一缩。说得好听点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说得难听点是欺软怕硬。
“皇后娘娘若是要杀我们,为什么又要派御林军来日夜保护我们?”
“一定是保护,不是来杀我们的?”
“京城已十室九空,皇后娘娘若是将我们都杀了,你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其的后果?难道皇后娘娘你还要愚蠢吗?”
若长乐尴尬地摆了摆手,一个人最怕的是较,而且是跟一个自认为不堪的人较,若长乐也不例外。
“这几日辛苦诸位了,请大家放心,一旦皇松口,诸位不用过堂,本宫便亲自来给诸位放行。”若长乐又一次向监牢内作揖,表示赔罪,又道,“若是住得不习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本宫能办到的,一定照办,若是不能办到的,也尽力去办,总之一定让大家尽量满意。”
“我想见我父亲,他也被抓起来了!”那彪形大汉开口道。
“好!”若长乐吩咐安宁郡主道,“记录下来,无一日之内办妥。”
“是!”安宁郡主道。
“我想洗个澡,都进来几天了,身子怪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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