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大还没等他将话讲完,便一手将他提到半空,喝道:“你还知道我是老大?五弟是我们的结拜兄弟,同生共死,他的事是我们的事,即便是到山下油锅,也是一起。有什么不肯说不能说的,说——”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点头称是,纷纷道:“快说——快说——”
小丁子被掐着脖子,气不接下气,蹬着两条腿,无奈地点头。
刚被一放下来,小丁子忍不住呼吸两口气,但太过着急,又咳嗽了半天。
“马老大,你这是要小的性命呢——”小丁子从小与这些人熟络惯了,本想埋怨几句,却见他们个个表情严肃,忙改口进入正题,“明朝的使者来了,正在房与老爷说话——”
四人听言,相互对视,皆毅然点头,往少年远去的方向追去。
闯进年府,门外侍卫阻拦不住,只好跟在后面,苦苦相劝。
刚到偏厅门口,便听见里面争吵之声,激烈传出。
“胡闹,你才多大年纪?”
“为什么不可以,甘罗十岁拜相——”
“不用给为父引精据典,我知道其的轻重。战场之事再也休提,为父是不可能答应的。”
四人推开侍卫,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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