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耶律白正皱着高挺的鼻梁,哀怨的盯着自己一脸面无表情的皇叔,有种想要痛哭的冲
动。
谁来告诉他,他是造了什么孽,要跟着这位很明显是恩将仇报的杀神皇叔来大云做什么使
节,明明他是出来游山玩水的,顺便欣赏大云美人,结果这一路美人没赏到,反而日夜兼程
累个半死,说好的秀丽山河,说好的美人呢?
他这大半个月都窝在马车里,除了生病是生病,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眼前冷酷沉稳
的男人,如果不是他非要着急着来永定,他又怎么可能因为水土不服一病大半个月呢?
真以为每个人都有像他这么好的体质,无论到哪都生龙活虎的模样,耶律白真的十分好
,难道皇叔不会生病的吗?
哪天他一定要看看他虚弱无力的模样,哼!
感受到某人怨念的眼神,耶律野回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尔后下了一个定论:“回去之后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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