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整了半天我刚才说的话你都没听见啊,我说你直勾勾的看什么呢,也不喝酒,手里那烟头都烧手指头,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啊?一会儿当薯条吃了呗,嘎嘣脆,是不?张琪指了指虎子的手。”
“什么薯条?唉呀妈呀,疼死我了,咋回事啊,虎子一看烟头和手指头的亲密接触,都已经到了发出“滋滋”的声音,紧忙把烟头扔到地上,使劲的甩了甩手,然后“呲”的一声插进了嘴里,然后一阵涌动,开始嗦啰自己的手指头。”
尼玛,呕……你特么还能在恶心点么?我看你刚才上完厕所都没洗手,你说刚才是不是去拉屎了,而且还抠漏了?现在手上都一股屎味吧,你也不嫌弃埋汰,真特么的生性,张琪看着虎子的动作直撇嘴。
“滚犊子”你特么才没洗手呢你懂个毛啊,手被烫伤了只有放在嘴里才能减轻疼痛,你不知道别说话,虎子白了一眼张琪说道。
“是,我不懂,那你刚才想啥呢,一脸痴呆的样子,而且你这裤裆都肿起来这么老高,想啥呢,是不是刚才意淫了哪位小姑娘,张琪弹了一下虎子的裤裆。”
草,别瞎弹,挺几把疼的呢,你给我弹坏了咋整,以后我还得用呢,我这二十厘米的长枪,你给我整出啥病了,你能赔得起啊;
虎子直接把手伸进了裤裆里检查了一下,然后使劲的掏了一把,手里攥着几根弯曲的毛发,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趁着张琪不注意就吹了一口,弯曲的毛发直接落在了张琪的光头上,本来这屋子里面就挺热的,张琪脑袋上还出汗了,那几根毛发直接粘在了头皮上。
“虎子,你特么玩啥呢,啥玩意粘我脑袋上了,这么痒,嘴里咋还有呢,“呸呸呸”张琪抹了一把大光头,嘴里直往出吐。”
“没啥,没啥,可能是谁的线头子吧,张琪,你说这个大老娘们咋样,带劲不,性感不,风骚不?虎子指了指那个风骚大老娘们问道。”
你说她啊,确实听风骚的,有股子成熟老娘们的味道,有点太壮实了吧,比我都猛,不过就是这个脸啊,我实在是提不起来什么兴趣来,一点也不带劲呢,你瞅那脸上,化的好像寿衣店里那纸扎人,摸一把都往下掉渣,不过那两个大灯可是挺亮的,张琪瞟了一眼门口大老娘们说道。
“擦,我咋发现你一点审美观点都没有呢,这叫丰满知道不,而且我看着挺漂亮的,有你说的那样,而且你看她穿那衣服,多特么的带劲,我真想照她大嘴唇子整她一口,虎子傻比比的说道,然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据说骚的人嘴唇子都干吧,时不时的都会用舌头舔两下,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据我分析,应该是看见漂亮的女人身体的血液沸腾,浑身发热,导致的嘴唇干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