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越看着闵青柔的身影,心中突然一痛,喉口突然像被什么梗住了,有些艰涩的低声道:“她也很喜欢,你们果然很像,毕月乌,我的月儿……”
闵青柔还沉浸在惊喜之中,完全没听到司徒越在说什么。
望着异常兴奋的闵青柔,司徒越心情却是越来越不好,低下头,他拂过手下白纸上那一个一个端正的字体,喉间堵的更加难受了!
猛抬起头,他想喝口茶,冲一冲喉口的干涩,却忽然想起,自从上次闵青柔泼了他一身茶水,还差点弄湿了清明上河图,他的书案上便再也不放茶水。
四下观望,瞧见闵青柔端进来的汤碗,想也没想就端了过来,狠狠的灌了一大口。
补汤下肚后,他却突然觉得不对劲,望了望汤碗里所剩不多的汤渣,一股不祥的预感冲上心头!
“你在这里面放了什么?”司徒越站起身,一掌按在桌案上,指着汤碗对闵青柔喝道。
喝了汤之后,他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喉口开始泛起一阵一阵的反胃,熟悉的感觉告诉他,这汤碗里一定放了他不能吃的东西!
闵青柔才对一副小巧的珍品碑文看的津津有味,听到司徒越的喝声,吓了一跳,连忙回过身来,却一眼就瞧见被动过的汤碗!
闵青柔三步并两步的奔了过来,一把端起那所剩无几的汤碗看了看,气虚的道:“你,你怎么都喝啦?”
司徒越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刚想再说什么,一阵反胃涌上喉口,他连忙冲到漱盂前猛烈的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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