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青柔很头疼。
头疼到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躺着休息。
司徒越折腾了她一宿,比上次蹂躏她还要放纵。虽说昨晚他没有像那夜那样狂暴,却渴切的像是几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
虽说这阵子她中了寒毒病着,也没听说他去过百里香和其他妃妾的院落,可他也不至于饥渴到这个地步吧?
一早他倒是神清气爽的走人了,可她却被累的跟块破布似的,爬都爬不起来!
老天!她两辈子加起来还没如此纵欲过,这个司徒越,把她的一世英名都毁了!
晨起听到他对外头伺候的丫鬟吩咐不要叫醒她时,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不知多久,她才终于醒转过来。瞧着自己身上那些羞人的印记,她原本想唤缘巧的念头又被自己打消了。
好丢人!她要怎么出去见人?她还想今天去刑部大牢见念夏呢,这要是出去岂不被人笑死了?
反正司徒越也吩咐过不让人打扰她,她干脆懒床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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