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司马文刚过结丹,便觉得自己了不起,去鱼市上挑事,兴许是司马文没挨过打,让一个五大三粗的渔夫一巴掌抽哭了,丢了人,于是他用司马家的势力,把人家弄得家破人亡。那曾宝正是渔夫的儿子,司马文听到他回来,竟然还要找他麻烦。”司马平解释道。
“阁下也姓司马,不知和司马家有什么关系?”王海心问道。
“我是司马家捡的弃婴,内族子弟,修炼天赋要好一点,司马平处处和我过不去,司马义对我也没什么感情。今天这次出手,完全是我想来拜访二位,结果他非说我挡了他的路,我一气之下,就真的挡在路中间不让他们过去,然后也就起了这些摩擦。”
“兄台身手不错啊,四个打你一个碰都没碰到你。”李诺归在一旁夸赞道。
“也没什么,那几个内族子弟只是仗着血缘关系进的内族,平常和司马文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没什么能耐。”
“司马文什么来头,这么蛮横?”李诺归继续问道。
“着说来就话长了。当年司马家族族长之位传给了司马义,司马义也算一个能人,司马家在他的手里成为了浮阳镇真正的主人,可有一事令他苦恼万分,就是他与发妻十几年,未得一位子嗣。后来他老婆死了,又纳了一房,才得司马文这一个儿子,自然是万分疼爱。”
“原来如此,那请问司马公子,你为何事找我们啊?”王海心话锋一转,直刺要害。
司马平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二位公子的功劳估计要被抢了,剿灭水贼这件功劳,估计要算在司马文的头上了。”
“没什么,虚名而已,我们不在乎。”王海心刚说完,就发现李诺归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那也好,二位公子不要这虚名自然是很好,也就不会和司马家起什么摩擦。”司马平说道“我刚才在门口,听到二位要找人,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