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其中的一个士兵伸出手,叫停了前进的车队。
车队中有一人迈着稳健的步子穿过‘珠帘’走进城门洞,摘下了身上的斗笠,漏出他本来的面目,问道:“怎么?我孙家这批货物要马上运出城,你们两个要看看?”
另一个士兵看见斗笠下的本来面目,先是一惊,随后笑着脸逢迎着说道:“原来是孙家主,既然您有事要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请,请。”
“能不能告诉我运的是什么东西?”一个声音从城门附近的一家酒馆内传出来,众人转头一看,竟是钱遇龙。
钱遇龙撑起手中泛黄的油纸伞,绕过孙家的车队,一步一步的走进城门之内。孙家的人面漏不快,几双斗笠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钱遇龙,看着他走进城门洞内。
孙治家脸色阴翳,说道:“没什么,只是一些绢布而已。”
“真的?”钱遇龙收起油纸伞,饶有兴致的问道。
“要是县令不信的话,可以看看。不过之后,我一定会去州道大人那里告你一状,说你扰乱商家行商!”孙治家说的铿锵有力,似乎胸中有含有一团怨气。
“哼,到时候是谁在州道大人面前伏法,还说不定呢!”钱遇龙一挥雨伞,雨伞上的水珠尽数被他甩下来。转过身朗声说道:“来人,搜车!”声音洪亮,门洞内似有回音传起。
酒馆内瞬间出来一群捕快,腰上别着制式的捕快刀,头上戴着小斗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住了孙家车队。孙家的人见状,纷纷抽出身上的佩刀,围在牛车的周围。
一时间,两边的人形成了对峙,没有谁敢轻举妄动,只是听着雨水哗哗的落下,看着捕快身上的衣服湿透,看着雨水掉到孙家仆人的刀上,发出滴滴当当的声音。
孙治家轻蔑的看了一眼钱遇龙,说道:“钱县令,看样子你是把所有的捕快都带来了,有意为难我啊。好,那我孙治家就让你看的明明白白,巴虎,把布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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