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健杭回老家引起了家乡的一阵躁动。
第二天,当他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家里来人了。王惠英在厨房打扫卫生,用脸盆盛了水,拿出一条烂布,抹完灶头,又用镰刀刨去厚厚的、粉松的、黑墨似的锅灰。
“嘿,我说锦元呦,我说惠英姐回来了,还真回来了哩!”中年妇女的声音引起了王惠英的注意。
张锦元说完给王惠英打招呼:“惠英姐,那么早起床?”
王惠英面露笑容:“锦元,阿兰,你们去干活?”
“我们是专门来同你拉话的,许久没见你。”罗阿兰依然留着飘逸的长发,在广大农村妇女同胞中也算是一件稀罕的事情了。
张锦元好奇问:“你同啥人回来?铁生哥吗?”
王惠英起身把刮好黑灰的锅往回扛,说:“你铁生哥他走不开,这不,昨天小弟回来了,嘴里一直嚷嚷回一趟老家……”
“原来是这样。”罗阿兰说。
“健杭咋有空回来?他不是在广州读大学么?”张锦元继续追问。
“他说学校举行运动会,又说要重新做身份证。”王惠英把杂事摆在一边,提出一壶开水,把他们引到另一个房间,“来,先喝茶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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