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两年就结了。”林义东眯着眼说,显然是幸福的。他问林健杭:“你现在还在读书?”
“嗯,大一喽!”
“还在读啊?大学生就是不一样,一看就像大学生,不像我们这些打工仔。”
“你儿子多大了?”林健杭问。
“今年三岁了?”
“你十八岁就有小孩了?”
“是哩,呵呵。”
林健杭又问了:“你现在在哪里打工?”
“在水泥厂做苦工。”林义东的小孩似乎听到林健杭的声音之后就不哭了,这是不是一个大学生所谓的魄力呢?林义东看着他儿子,他儿子却一直在瞪着眼看林健杭,完全被林健杭的魅力给震慑住了。不对啊?林义东的孩子是男的啊!让林健杭怪不好意思了。
林健杭感慨良多。林义东小时候和他一起长大,经常在一起玩过家家酒。小学的时候,班里数学最厉害的要数他了,而林健杭在二十来号人的一个班里常常徘徊在十五六名那样子。后来小学毕业,他们分道扬镳了。林健杭去县城读书,由林健一照顾着,而林义东,还在小镇上中学。他读了一个学期,和小混混搞上了,整天无事生非,打架、偷水果、谈恋爱他都做了。后来听说他被学校开除了,回家之后没几天跑到大城市当打工仔,做苦力活。从出来到现在他不知道换了多少工作,现在找到的扛水泥活估计不久他也会辞掉。也许正是多年来他一直在基层干苦力活,所以整个人衰老了,胡子拉渣,有点像为艺术而献身的殉难者。
有时候我们会想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命运的不公?这一切都要算在残酷的社会的头上,它成就了一个个灵魂,同时也扼杀了千千万万的灵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