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个方庆余还是没有回来?”林义东问。
“他比较拼命,在山里过夜。”黄大利解释,“最近他干出了业绩,而且很有质量。我们这次能赶出这批货全靠他。”
“刚刚我来的路上,碰到了驼背浪,我见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睡好。我说为啥啊?他说三更半夜老是有人开车经过他的房子,吵得他家鸡飞狗跳。”林义东又说。
“开车?谁开车?”林铁生问。
他回答:“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间,林铁生两口子来到山旮旯里,帮忙装车。王惠英带了一把镰刀,好披荆斩棘。这些年,王惠英到山里干活渐渐少了,她干了一辈子的苦活,终于熬到尽头了。现在她回忆起以前上山砍柴的一幕幕历史,心头涌起一股酸楚的味道。
还记得,接近二十年以前,她当时正当三十出头,没少受苦。最艰难的是,她带着怀中没断奶的林健杭上山做男人的苦差事。要是不拾柴,那就做不成饭。
虽然苦,可也有让她高兴的事。有一次林健杭略懂人事的时候,王惠英背着他,往山腰间走去。当时小不点的林健杭看到雄伟的大山,问她:“妈妈,这是啥地方?”她回答说:“这是悬崖。”接着,林健杭说了一句话:“这里真高,就像万里长城。”
“啊!”
王惠英回忆到这里被一阵惨叫声打断了思绪。她经了解知道,昨天黄大利已经清理好的上等杉木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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