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铁生哑口无言。
“老板,我看你请的一伙人都偷懒,我又见你说要赶着装车出货,所以我自己一个人负责西片区域的树林,我也是想早点干完活好回家,我都两年没回了。”方庆余解释说。
“是我错了,我不该直接怀疑你。”黄大利有愧于方庆余说。这是难得的工人啊!我怎么能错怪他呢?究竟是谁偷走了呢?黄大利静下心来仔细摸索着有用的线索。他仿佛意识到这件事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简单。
李晨凯打破黄大利的思考:“驼背浪不是说半夜听到车声了吗?”
一帮人又熙熙攘攘议论起来:“这是咋回事?”
“谁会半夜开车?”
黄大利似乎联想到了点什么,但还是不敢确定:“晨凯,你接着往下说。”
“表面上,方庆余没有偷树,但晚上偷树的人总会发出声音,那么我想请问一下方庆余,整个晚上你都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方庆余很认真地回答说:“哎呀,我的小祖宗,我们留在山里过夜没听到啥声音哩!”
“利叔,我们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要用证据说话。”李晨凯说。
王惠英听李晨凯分析起来头头是道,点头表示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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