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砍树的时候,晨凯跟黄大利说这段时间病了。黄大利像是父亲一般嘘寒问暖,决定给晨凯休息几天,等养好身体再说。
这天晚上,晨凯、义东和两个工友打起了麻将。几场下来,晨凯连摸带杠,赢了不少钱。义东可没有那么幸运,总是给人家放杠,而且手气也不好,整个晚上骂着龟孙子的,他奶奶的,输钱了他把所有的厄运归结为风水问题。
一搓麻将,就玩到凌晨三两点。晨凯说:“实在不行了,明天还要干活咧!”
义东说:“怕啥哩?白板。”
“白板碰,九万。”
“你碰啥呦,我的十三幺又做不成了。”
“赶紧出牌,倒计时……”
“嘿,我又糊了。”晨凯实在是不好意思,赢了三家的钱,他说:“好,明天我请大家到镇上吃饭。”
“要不,今晚就停了。”义东望望大家,得到了一致的认可。
“兄弟,今晚我就不在这睡了。”义东说,“这几天,我老往旱窝跑,我爸骂我像个野狗,另外我不在的话,儿子不习惯,老哭。”
“太晚了,再说你一个人走这山路,我不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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