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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金发总觉得事情隐隐有蹊跷,他去看了一眼半瘫在床上的老头子,一五一十交待事情。只要老头子还有一息尚存,就还由不得林金发做出决定。老头子苦命地咳嗽着:“你个……不孝子……我以前怎么教你的?”
林金发不说话,头低着望着高低不平的地底。床下残留着老头子的黄白相间的痰渍,这里有一股重重的老人味。
“黄老板对我们确实是好啊!咳咳咳……”老头子接着说,“最近几年的变化都是他这个贵人带来的。”
不听老头子的,林金发已经做决定了,他不会改变最初的意向。
自认为聪明的二当家林金添把事情告诉黄大利之后,一时间黄大利蒙了头脑,咋林金发被钱蒙住了双眼呢?
他赶紧去家私厂一趟,跟李老板通报一下情况。
李炳年知道,失去韩峰山脚下珍贵的木材,那就等于家私厂危在旦夕了。只是因为刚刚上任,高兴得弄昏了头脑,想不到好的对策,唯有找杜成山回来商量了。
而在广州的杜成山接到李炳年的电话,大概了解情况之后,赶着恶劣的天气回来了。
“炳年兄,怎么出了那么大的岔子哩?”
“我也不清楚情况。”他顿着说,“我也是……听大利和他手下一个人说才知道。”他此刻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满腔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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