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践踏着顽强的小草,来到了一棵白桦树下。
“我们就在这里挖泥吧!”林健杭说完蹲下身子,卷起袖子,把洒落的枯黄叶子和发黑的草茎拨开。
“健杭,你家是在哪的?”叶晓祉问。
“我家是农村的,以前我经常干这种泥土活,所以我想说你找我挖泥是找对人了。”林健杭挖泥说。
“我家也是农村的,小时候和我妈妈去菜园,油菜花真惹人喜爱,跟妈妈一样的美丽动人。她在那里浇菜,时不时弯弓身子,滴下水灵灵的汗珠,我知道青菜甜中带涩是妈妈汗水的味道,而我在那里玩泥巴。”
“我跟你差不多,我记得有一次跟我妈去田里,我睡着了。”
叶晓祉大笑,偶尔拨弄她飘洒的头发,一双洁白的手插在又脏又黑又湿又冷的泥土里。
“不知道你是不是家里最小的?”叶晓祉听到林健杭的问话连连点头。
她听林健杭说:“我是家里最小的,我有五兄妹,人们都说最小的是最幸福的,可我却感受不到,我还经常做苦活哩。”
“最小的孩子最任性了。”
“任性?我觉得我不会吧,女孩子应该比较明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