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芬说:“小珞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间宿舍房,小珞妹要是出去了,受到啥细菌感染了咋办?”
王惠英对儿媳妇说:“咋会呢?穿多几件衣服不让小孩冻着就得哩。”
“现在外面流行性感冒忒严重,有谁能确保孩子不会感冒发烧?”
林健一对老婆说:“有你这样说话的吗?我们的孩子不是好好的吗?”
我们理解张海芬也是因为爱女心切,所以很在乎女儿的身体健康。在张海芬的眼中,小珞妹就是她生命的希望和一切。
“以前我带健一他们几兄妹的时候,把它们放在脸盆里,出山干活。那时候哪顾得上那么多孩子。”王惠英提起往事,想让儿媳妇放一百二十个心。她接着说,“每次回来脸盆上都是屎跟尿,也不知道当时他们有没有抓起来往嘴里吃……我把他们洗刷干净,后来还不是健康成长,啥疾病都没有。”
“以前是生活条件艰辛,所以无暇顾及那么多孩子,但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我们应该让下一辈的孩子吃好的、穿好的、睡好的,尽可能不让孩子受苦挨饿,重返我们的成长历程,而不能一直保持着时期和改革开放初期的思想啊!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
王惠英不再说什么,张海芬说得挺有道理,她只好忍气吞声。
“你少说一两句。”林健一对张海芬说。
张海芬反过来对林健一说:“你不要说了,你要是可以领上两三千的工资,爸就不会在县教育局宿舍做门卫,也不会遇到今天这种事。”
林健一吃了冷气弹,他很想出口顶撞张海芬,理智地想想目前不是和张海芬顶撞的时候。现在最关键的是尽快让王惠英到林铁生工作单位接手,可是又因为林健一上午要上四节课,抽不开身子送妈妈走一趟。他说:“要不,我和彭老师调一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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