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表演之后,水窝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门前是红红的鞭炮纸,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烟味。贴在大门口的挽联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往里走,上下厅堂人去楼空,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天井依稀可以看到冒出的小草。这个屋子安静极了。
外屋却异常的热闹,此刻他们正在言欢,正在消遣娱乐吧。
天黑了,他去到门外独自一人站着。树叶唰唰作响,布谷鸟在鸣叫,很冷很冷。天空似被拨开云雾,透过稀薄的云层,可以瞭望宇宙一闪一闪的星星。黑暗的边缘,在城市的灯光映照下像是一条彩色的带子漂浮。
“咋一个人在这发呆哩?”
义东回过头:“锦元哥,你咋来了?”
“咋不进屋哩?”
“没事,我一人呆一会儿。”
“看开点,后生。”
林义东不知为何如此神伤。他知道他现在也是一个父亲了,前不久儿子的降临带来了新生命,可过不久,另一生命陨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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