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黄大利来到水窝,亲眼目睹了林老头的丧礼,这晚他和黄大利睡在林金添家里。
伴随刺耳的吵声,金纳父子招致了刘芬玉的哀怨。她说:“咋老爸刚走,就要吵?为啥不可以安静一点呢?”接着是没完没了的哭泣。
幸好旁边有一个罗阿兰在安慰刘芬玉。我们知道罗阿兰也是一个过来人,所以从她的视角来说,尽管亲人的离去很痛苦,但时过境迁,会慢慢看淡所有的一切。现在她不是可以放下自己的痛楚来安慰正在伤心的人吗?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奇怪了。
张锦元回来了,罗阿兰问他:“咋样?你有打通儿子的电话吗?”
“有啊!没事。”
“儿子讲嘛没?天气是不是很冷?”罗阿兰很急切地想知道远在他乡的儿子的情况。
张锦元说:“儿子说最近很冷……”张锦元不愿再说下去。
“还讲啥子哩?你快讲啊!”
“他说上次在零下十度的室外站岗站了两小时,手脚都失去知觉了。”
罗阿兰开始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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