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这话一出,分明是要空手套白狼的节奏,樊翁曰:“小女能入宫侍奉陛下,那是小女的福分,也是我樊家的福分。草民不求什么聘礼。”
刘协思索了会说:“这样吧,笔墨伺候,朕给你题字吧,你可挂与酒楼门匾之上,以此招徕顾客。”
樊翁大喜,急命伙计取来笔墨,刘协便题下蝶翠楼三个大字,右边再写上“荆州第一酒楼”竖行六个小子,右下角银河二字,盖上大印。
樊翁得了刘协的题字,如获至宝,立刻便吩咐仆从,将这题字拓下,制成匾额挂在酒楼的一进门原来挂招牌的地方。
刘协又和樊翁聊了一些关于他酒楼生意啊,以及桂阳人文风情之类什么的。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樊姐也收拾好了,只带了两套换洗衣服,其他啥也没有。
樊姐来到樊翁跟前,哭着跪下说:“爹爹,女儿此次远行,不知何日得见,您老保重身体。”
樊翁连忙扶起她,说:“使不得啊,你现在入宫便是皇妃,切不可行此大礼,折煞我也。”
父女二人一番言语,樊翁又曰:“女儿啊,都怨为父平日对你不好,为父深感愧疚啊。”
正说着,樊家继母走了进来,先是参见了刘协,然后拿出一张银票来交给樊姐说:“樊姐儿,你今日入宫为妃,岂能空手出门,这临行太过于匆忙,也没给你准备嫁妆,这是一千两银子,就当是给你的嫁妆吧,你可不要嫌少啊。”
继母一向苛刻,想不到此刻却如此大方起来,樊姐也是一时惊愕,不过立刻就推辞曰:“母亲快快收好,酒楼需要银钱周转,两个妹妹还需要抚养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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