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冬摇头。
“那就行了,”刘协笑道,“你是嫌太快了?那好办,我们今晚赏月散步,在战舰上四处转悠,晚一点再舱室里去。这样不就没有那么快了吗?”
“陛下,你也太强势了。”
刘协笑曰:“你不是会武功的吗?你可以反抗嘛。”
“我可不敢。”
“没事,朕赦你无罪。”
“那我也不。”
“如此美景,岂可无酒?”刘协说罢,唤来小罗子,说道:“真的舱室里有一瓶扎妃为朕酿造的上等葡萄酒,你去取来再拿两个杯子来。”
小罗子去了没多久将葡萄酒和酒杯都拿了来,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刘协将他打发走,便和伍冬继续赏月,顺便品酒。
“说说你吧,家里都有些什么情况啊。”
伍冬曰:“我家境还算可以,但是父亲重男轻女,一直对我打骂。后来娘死了,父亲去了个后娘,生了个弟弟,格外娇宠。我从小就和一帮男孩子跟着村里一个武术老师后面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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