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真的不行吗?”张兮兮的声音近乎哀求。
“真的不行。”墨非很爽快地拒绝了。
挂了电话,张兮兮赶紧向范寒寒汇报,范寒寒也愣了,“兮兮姐,你办事向来干净利索,怎么这个小事反而办不好呢?”
张兮兮哑口无言,那个可恶的墨老板金钱开道不动心。 。威逼利诱不动心,软语相求也不动心,况且又远在几百里外的小城,无法亲自上门,她实在是一筹莫展。
“元旦后我暂时不去剧组了,跟导演就说我病了……”范寒寒被誉为艺人模范,她从未请过假、歇过班,这还是头一遭。
“这个……合适吗?”张兮兮问。
“你觉得我的脸还能看吗?”
……
晚上,送走喝完【半仙神量酒】的客人,墨非熬了最后一付中药,忍着泡完舌头。
正要上床休息,舌头突然疼起来,像有把小刀在一点点地刮肉。他赶紧跑到卫生间镜子前,伸出舌头看,只见上面那层黑乎乎的外皮开始脱落了。
他伸着舌头。。轻轻揭下脱落的黑皮,下面露出重新长出来的新表皮,粉嫩嫩的像婴儿的舌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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