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得草将信将疑,“你这小饭馆缺跑堂的?”
“跑堂的工作你还真干不了,主要是长相差了点,我怕把我的顾客吓跑。?? ”墨非打趣说。
“滚!你现在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跟个大熊猫似得,可以直接住动物园了!”
过去两个人在一起总是爱逗嘴,墨非突然有些伤感,不知道那个世界的牛得草过得好不好。
看到墨非的异样,牛得草问:“咋回事,还垂头丧气的,你哥我还没有混上房奴呢,一点都不伤心,你一个小企业主难过啥。”
墨非收回思绪,很认真的说:“辞职吧,有份工作在等着你。”
“到底什么工作?”牛得草问。
等墨非一五一十地说完。他思量了片刻,郑重地点头:“好!”
两人又聊了会天,牛得草骑着大自行车回去交接工作,墨非则顺着胡同里的小路,一直走出去。绕过一大片居民区,越走越荒凉,拐到一个岔道,又走了约四五百米,来到一片破旧的厂房前。
厂房大门口立着块牌子,白漆的底子上写着几个大字,字迹已经斑驳不堪,隐约能认出是“沧海市第二棉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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