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审视筷子夹的香椿鱼儿,李校长越看越觉得深不可测,他索性又把香椿鱼儿放回小碟子里,与里面另外几个香椿鱼儿并排放在一起,竟然同样长短,面衣的颜色也丝毫不差。
“天啊!短时间内把香椿芽削的同样长短,这是何等的刀工!更可怕的是他对温度和时间的把握,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因此才能炸出完全一样的香椿鱼儿!”
想到这里,李校长的手哆嗦起来,他颇为费力地夹起一个香椿鱼儿,几乎虔诚地送入口中。
“咔哧!”
轻盈酥脆、清爽不腻的面衣破了。 。包覆着恰好达到味道峰值的新鲜食材。原来品尝食材原味,不止有生食这唯一答案,适当的加热也能升华其美味。
李校长有些怀疑人生了,他恍惚间划掉了刚才的对勾,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在墨非的名字上面勾了一个对号,又怕被别人看见,赶紧翻了过去,压在手掌下。
怀疑人生的不仅是李校长,严翠山刚吃完一个墨非送的香椿鱼儿,整个人都要飞起来,“墨……墨老板,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声音之大,店里每个人都能听到。
墨非还没有回答,贺玄玄接了话来,笑眯眯地说:“师侄,你把油看作什么?”
严翠山愣愣地说:“油就是油,还能看作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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