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亚伦很不情愿地跟在父亲后面,嘟囔着:“爸,你这是在做无用功,去了也是白去,我姐夫不是一般的厨师。”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住嘴巴,向后躲了几步,离贺之舟足有三米多远,暂时脱离了父亲的打击范围。
听到“姐夫”二字,果然逆了贺之舟的龙鳞,他立刻回过头,咆哮道:“放屁!什么姐夫?!你要再敢胡说八道,从这个月起把你的零花钱全部停了!”
“不要不要!老爸,我错啦,求放过!”贺亚伦立刻求饶。
“那还磨蹭什么,走快一点!”贺之舟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贺亚伦再也不敢胡说,乖乖地跟在后面上了车。
奥迪A6l缓缓前行。正要从门口胡同里拐出去,外面一辆车飞也似冲了过来,眼看要顶到车头上。
贺之舟赶紧踩住了刹车,幸好速度不快,两辆车才没有撞在一起,但也吓出了他一身冷汗。
贺之舟愣了下神,擦擦额头的汗下了车,只见两辆车已经挨到了一起,差一点就撞上了。
后排的贺亚伦没有系安全带,脑袋撞到前排椅背上,又反弹回座位上,疼的他龇牙咧嘴,推开车门骂道:“你没长眼睛吗,开这么快急着去火葬场吧?!”
对面的车门开了。 。司机先下车,是一位肥嘟嘟的年青胖子。他摇晃着脑袋,显然也吓了一大跳,但嘴却不饶人,“怎么着呀,撞你车上了吗?人不大嘴倒挺毒的,就你这小身板,胖爷我能饶你仨!”
他话音刚落,后面又有一辆车疯也似的冲过来,“嘎吱”等在了宝马车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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