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床,墨非照例锻炼,然后回到店里打理一番,准备早饭的事情。
葛亮起早来到乐食坊,见他一丝不苟地忙活着,问他:“老大,今天的事很重要,你得压阵呀!”
墨非头也没有抬,“资本市场的事我哪里懂,你跟你那帮证券经纪人只管做就好了,今天正好是庖丁会开幕,我要去参会的。“
葛亮吃过饭悻悻而归,心想这么大的事,你一点都不,心也太大了。
因为庖丁会的缘故,早饭提前开了半小时,相应的也早关门了半小时,不少食客刚刚赶过来,却已经关了门,这里面就包括严翠山。
当他听说墨非去参加庖丁会了,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飞也似的向外狂奔而去,哪像年近七旬的老人。
庖丁会是专业性质的研讨会,虽然名气很大,但也只限于业内人士中,因此这次会议并未在沧海市掀起什么波浪。
墨非骑着自行车赶到了市政府招待中心,也就是庖丁会的举办地,刚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保安上下打量着他,问道:“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正在办会,不方便停放自行车,请赶紧离开这里。”
墨非并不气恼,掏出邀请函说:“我是来参会的,这是邀请函。”
保安接过来。 。狐疑地看了两眼,问他:“你是工作人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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