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名义不一样!”李沐依旧死死地抱住他不肯松手。
“前辈我也不想回去!十几年了,我忍受了十几年家人和亲戚的白眼,前辈你知道吗?我父亲今天早上还打电话给我,让我休学回家嫁人,弟弟找了个女朋友急着盖房,他们还说我这种情况就算毕业了也不会有事务所要我的。 。呜呜呜。”寒菲道出了心中多年以来的苦水,再也忍不住地痛哭了起来。
路鸯看着泪如泉涌的寒菲有些心痛,伸出手来轻轻的搂住了她肩膀,寒菲靠在他的肩膀抽泣着。
“咱们去里面唱会儿歌吧。”就这样静静的呆了一会,路鸯看着情绪稳定下来的二人提议道。
“嗯。”两人很默契的点了点头。
她们两个点了很多歌,路鸯坐在二人中间,李沐时不时将话筒递过来,路鸯就和她一起唱。
寒菲唱的最凶,发泄似的演唱着,声音婉转而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少女唱累了,倚靠在路鸯的肩膀睡了过去。
……
“嗯?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