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霍禹扯唇笑笑，“我对自己受伤完全没有印象，我醒来想了又想，忽然记起你曾说过解开催眠术对我有影响，这是不是就是后遗症？”

        霍禹盯着廉清，语气是疑问，表情是肯定。

        那夜里冰冷无情的霍禹和眼前气性随和的霍禹完全判若两人，当时他已猜出了霍禹的变化：“催眠术影响你太深，破除它时，必须得把你的思想撕裂，所以你之后会拥有两个思想人格。”

        “那我……”霍禹犹疑，心底说不上什么滋味，只觉得别扭又怪异。

        “恩？另一个你或多或少受到铜铃的影响，性格和能力上都冷戾许多。”廉清看穿了霍禹的心思，语气中肯的评价道，“不过，他本性并不坏，同你一样。”

        霍禹扬眉，僵硬的轮廓柔和下来，“如此甚好，只要不做出违背道德天理之事，人格分裂不分裂，倒也无所谓。”

        廉清不再说话，把目光再次放在书上。

        霍禹顺势坐在一边，看了眼廉清手中的书，是本讲解天地灵气的道书，他看不懂的摇头，连带着扯动受伤的手泛着疼，他不禁想道：“那蛇妖这么厉害，怎么会这么简单的离开黄石镇，还放过了我们？”

        廉清手势一顿，许久，声音淡如空灵梵音：“因为，她有了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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