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起这种问题了。”灰手人道。

        “不是闲聊吗？”褐手人说，“那就无所顾忌，展开想象，随意假设。”

        灰手人笑道：“我听着你刚才说的这三个，都感到自在。”

        “你是说你听着‘无所顾忌’‘展开想象’‘随意假设’都能感到自在吗？”褐手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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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手人笑道：“是啊，你说的时候没感到自在吗？”

        褐手人道：“感到自在啊，但不仅仅是说那三个的时候。”

        “还有什么时候？”灰手人问。

        “还有的当然就是没说那三个的时候了。”褐手人故意笑道。

        “你又这样，没个正经的。”灰手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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