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手人说:“区别就是,刚才我感觉干叶声是各种颜色的干叶发出的,而此刻,我感觉干叶只是棕色干叶发出的。”
褐手人道:“一样的感觉。”
灰手人道:“这是我的表层感觉。”
“也是我的。”褐手人说。
灰手人说:“为什么会这样?是我们在树珠颜色的影响下想多了,还是本来就该这么想?”
“我认为更可能是本该这么想。”褐手人道。
“这就是树珠要告诉我们的吗?”灰手人问。
“很有可能。”褐手人说。
灰手人又说:“以这种形式?”
“是啊。”褐手人道,“当然这都是我想出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