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坐在石头上的凝端夜一低头看见了地上的一个东西，便愣住了。

        在听凝端夜说话的过程中，程育桓的目光再次移向了夕阳，见那夕阳缓缓地落下，他心中感慨颇深，慢慢地说道：“世间有些事是不是绝对无法改变，会法术的人总是会想很多，就算发现有的事真是以自己的法术无法改变的。。也会不甘心……那些跟生命……”

        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再次从夕阳那里转到了凝端夜身上，这时，他发现了凝端夜正在看着地上的一个东西，便没说完后面的话，而是问凝端夜：“你在看什么？”

        “流萤。”凝端夜说道，“师傅要说什么？那些跟生命……”

        程育桓过去看了一眼凝端夜看着的地方，继续说了他之前说的话：“那些跟生命有关的事，总让人抱有幻想。”

        在看到凝端夜正看的东西之前，他还纳闷这天还没完全黑，就算有流萤也不容易被注意到，为什么凝端夜看着地面会说起“流萤”来，此刻，他真正看到了地上的东西后，便沉默了。

        原来凝端夜看的，是一只流萤的尸体。

        凝端夜道：“师傅是不是还以为我说的是活的？”

        程育桓并不想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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