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地方？”褐手人问。

        “就是那些……那些可怕的地方。”那个人说，“那些能看到某些……某些情景的地方。”

        褐手人说道：“你是守高蓬房的吧？

        “是。”那个人回答。

        “那你以后还想继续守高蓬房吗？”褐手人问。

        那个人说：“以后……继续守高蓬房，那……就意味着从这里活着出去？那当……当然想，当然想了！”

        褐手人说道：“我可没承诺你可以从这里活着出去。”

        那个人没敢立即接着说什么。

        《铁雪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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