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晨没有回复,康斯德尔并不着急带着笑意关闭了资格书,开始准备其他事的资料,赫连晨对这种事在不在意完全没关系,康斯德尔知道赫连晨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他只需要,一颗怀疑的种子罢了。
“莫朝,跟我来一下。”
看到赫连晨叫朝出去,康斯德尔在自己的位置窃喜,可随后赫连晨的也望向了康斯德尔:“还有你,一起来。”
“我?”康斯德尔指着自己,为什么自己也要去?
算了去吧去吧,多半只是做个证人而已。
跟随着赫连晨来到她的私人医务室,赫连晨有些疲惫的扶着额头坐在床上,闭着眼睛说:“莫朝,你做那边床上吧。”
“至于你,”赫连晨抬了下眼皮,打量了一下康斯德尔:“你还是站着吧。”
“……”被区别对待的康斯德尔心里很不服气,却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是。”
接着赫连晨看向了朝:“莫朝,能抽点你的血吗?试验完就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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