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在我面前夸她乖巧孝顺,是你的贴心小棉袄嘛。”
赢伯言老脸微红,气犹未消,出声说道:“为了此事,我特意梦蝶传音,让她暂停攻势,驻扎黄河渡口结果她根本就不把我这个父亲的话放在眼里,直接就开拨攻城去了。还有,李牧羊那个小子有没有离开?是不是还在东路军大帐里面?他到底有何居心?如此的刻意接近,是不是还有其它的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那丫头不知人间凶险,人心险恶这个世界上,真正对她好的,是我这个父亲,是你这个爷爷”
赢伯言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转身看向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的探子问道:“那李牧羊是不是还在东路军大帐之中?”
“回陛下,确实如此。”
“你看看,女大不中留啊。”赢伯言痛心疾首。“黄河天险,需造大舟方可通过。是东路军全部过河,还是孔雀军团独自过河”
“全部过河。”
“这怎么可能?”孔雀王赢伯言一脸的震惊,说道:“数十万军马,一日之间便可全部渡河?”
“陛下,正是如此。”
“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那个那个”探子吞吞吐吐,不敢多言。
“如实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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